了个han战。
屋内太黑,仍旧只能看出一片轮廓,强烈的不安化成怒火,她猛地按住那只手,侧首狠狠一口咬上去。
“嘶——”
身前传来男人吃痛的倒抽气,却并没有抽回手。
若是姜阮再细心一些,定能分辨出那一声里,还夹杂着不为人知的兴奋。
“你比我想象的,好玩多了。”
斯宴低笑一声,在姜阮怔忡的一瞬间,抽出手。
虎口处已经有一层粘稠湿濡,不意外的话,应该是见了血。
真是意外之喜。
他最喜欢的,就是将一只张牙舞爪的野猫,驯化成乖巧听话的家猫。
黑暗之中,落在姜阮身上的眸光里,带了浓烈的征服欲。
“叫姜阮是吧?”
斯宴笑吟吟的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上。
姜阮一个激灵,身子僵直。
“我叫斯宴,我打赌,这两个字你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为什么?”
斯宴低笑一声:“因为,这个名字将会是你一生的噩梦。”
他说罢,张嘴含住她的耳垂。
姜阮的尖叫没来得及出口,便被人吞没在唇齿间。
屋内没有一丝光线,只有朦胧的身影纠缠。
惩罚,开始了。
第200章拔掉,他舍不得
没失忆的斯宴,真的谈不上良善。
打小与常人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了阴郁的性格。
斯薄今死后,原本脾气就不算好的少年,愈发暴戾。
他像一个被打满了气的气球,一丁点的情绪填充,都会让他爆炸。
而姜阮,成了他发泄情绪的出口。
害死大哥的罪魁祸首,根本不值得手下留情。
那时,满心只求一个宣泄的斯宴,如是想。
于是,一场近乎变态的强取豪夺。
长达一年的软禁。
让那浑身带刺的落魄大小姐,终于拔光了一身的尖刺,乖巧顺从的像只柔软的猫。
这是斯宴最大的成就。
而那时倨傲自负的斯小少爷,也全然不知。
那眉眼乖顺的女人,是如何一击必中,用在他眼皮下藏了一年的爪牙,狠狠挠了他一下。
从此,身上,心底,永恒的留下印记。
这场强弱分明的掠夺,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成了一根横在他心尖尖上的刺。
不拔掉,疼的钻心动肺。
拔掉,他舍不得。
往后的很多日子里,斯宴都会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