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我怎么知道,这得问你自己,你觉得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姜阮不语,两道细眉微微蹙起。
她总有隐隐的直觉,这几天来想起的回忆,并不是全部。
她只看到了她与斯宴的纠缠,却不知道她被斯宴囚禁之前的细节。
斯宴说,是她害的斯薄今成了活死人。
可她到底是怎样害了斯薄今,这种种细枝末节,她还无从知晓。
思索间,左薇尔已经兑好了药剂,指尖夹着根细针走过来。
姜阮看到那根细长的针头,胳膊条件反射的疼了下。
她穿着长袖衬衫,还算看得过去。
但袖子撸起,半只胳膊都是青紫,看起来着实触目惊心。
左薇尔凝着那深深浅浅的紫痕,眼里有快意。
“这样的催眠还要几次?”
针头扎进ròu里时,姜阮拧眉问。
左薇尔手里的推管推到头,用棉签压在针旁,动作极其缓慢的抽针。
姜阮疼的倒抽气,指尖发麻的厉害。
“不多了,以你这样的恢复情况来看,顶多也就再两三次。”
说这话时的左薇尔,完全没有料到,接下来会踢到怎样的铁板。
照例,姜阮注射完药物后,平躺在沙发上,进入催眠过程。
前戏一如既往地顺利,但当左薇尔想要撬开她的嘴,探寻她关于斯薄今的那一部分记忆时,却怎么也无法再进行下去。
姜阮无意识的进入深度睡眠,再无意识的醒过来。
每失败一次,便要重新注射一支针剂。
左薇尔仿佛陷入疯癫状态,短短半个小时里,重复了五次。
最后姜阮右手胳膊高高肿起,她咬着下唇,指节处捏的发白。
“再来!”
左薇尔冷着脸,便去撕针管的真空包装袋。
一直在旁边悄悄关注的张嫂看的心惊ròu跳,眼见左薇尔又要一针扎进姜阮高肿的胳膊里,张嫂忙跑过来。
“左小姐!”
张嫂一声高唤,左薇尔一个激灵。
看着手里的针剂,以及姜阮苍白的脸,失控的情绪缓缓得到控制。
“今天的催眠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左薇尔沉着脸,草草收拾了药箱,飞速离去。
张嫂看着她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
一回头,又看见姜阮又红又肿的胳膊,叹气道:“姜小姐怎么不喊停?就一直由着她?”
就算她是个外行人,也能看出来,左薇尔的催眠遇到了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