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聿行贴住她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一直这样插你好不好?”
吴漪哭着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他掐住她另一侧的乳尖,指腹用力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凸起,指甲轻轻一刮。
她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穴肉绞紧了他,绞得他闷哼一声。
“说好。”
“啊……好…………好……”
他低下头,含住她被掐得发红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抵着顶端打转,同时身下重重地顶进去,在最深处重重地研磨。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像一根弦被拉到极致突然断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只有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射了一次,也许不是第一次了,也许整夜都在不断地射精和勃起之间循环。
他没有退出来,就这样埋在她身体里,撑在她上方,俯下身,吻住了她被泪水洇湿的嘴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柔软地缠住她的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揉碎了,咽进肚子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
唇齿交缠间,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就不能只爱我一个人?”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硬得发疼。
吴漪的嘴唇被他堵着,声音全化成了呜咽,被他一口一口吞掉。
沉聿行没有得到回答。或者说,他不需要回答了。
他插得更凶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耻骨撞上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声响。
沉聿行伸出一只手,放在两人交合的位置。
他的大手覆上她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阴户,然后开始重重拍打。
“啪、啪、啪——”
这个个位置太敏感了,敏感到她的大腿根都在发抖,敏感到他每拍一下她就觉得有一道电流从阴蒂蹿遍全身。
早晨本来就尿意饱胀。
他的性器就堵在里面,像塞子一样堵着出口,现在他这样一拍,那个塞子还在,但里面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不要……不要拍了……呜呜呜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沉聿行没有停。
他又拍了几下,掌心沾满了从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湿漉漉的,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更清脆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