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动了动嘴唇,吐出一个字:
“杀。”
轰!
那团一直趴在阴影里的黑色怪物,动了。
快!
太快了!
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弟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著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爪子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
砰!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按在了墙上,双脚离地。
“什么鬼东西?!”
后面的小弟嚇傻了,举著铁棍僵在半空。
“吼——!!!”
煤球张开血盆大口,对著面前的壮汉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两排沾满绿色粘液的锯齿獠牙,距离那人的喉咙只有不到两厘米。
“滴答。”
一滴浓稠的酸液顺著獠牙滴落,正好落在那个小弟的肩膀上。
“滋滋滋……”
“啊啊啊啊!我的肩膀!烧起来了!救命啊!”
那个小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著冒烟的肩膀满地打滚。
仅仅一滴口水,就把他的衣服连同皮肉烧穿了一个洞!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刀疤哥手里的钢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凶兽,但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阴间、这么噁心的东西!
那漆黑的甲壳,那尖锐的獠牙,还有那双冒著绿光的眼睛……
这特么是狗?这分明是地狱里的恶鬼!
“刚才,你说要把谁抵出去?”
陆沉慢慢走上前,捡起地上那个破碎的相框,轻轻擦去上面的脚印。
煤球鬆开了爪子,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小弟早已嚇得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它转过身,一步步逼向刀疤哥。
每走一步,地上的水泥砖都会被它的利爪抓出几道深痕。
“別……別过来……”
刀疤哥双腿发软,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院墙。
“陆沉!有话好说!我们也是替老板办事……”
“替谁办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