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作案后能迅速逃离现场,刘农军等觉得夏利车车速太慢,于是又盗走了汴梁机电公司正出卖的白色桑塔纳轿车。”
“9月16日,刘农军团伙开着挂着伪造的空军军牌的桑塔纳从江城开往汴梁,17日抵达汴梁市区,并进行最后一次踩点儿。”
“17日晚9点多,该团伙在博物馆附近等候。18日凌晨1时许,他们将桑塔纳停在包公湖中坑南岸加油站北墙外,刘农军和刘进在车内用对讲机遥控指挥;文西山和李军翻墙入院,实施作案。”
“凌晨5时许,刘进开车至博物馆北围墙外接应,将盗得的69件文物放置在桑塔纳后备厢后,立即逃窜。”
“9月20日,刘进、刘农军等人从商城开桑塔纳回江城,打BP机给刘农军的姐夫杨长明,让他准备纸箱和碎纸条以及空房子。”
“刘农军等人在姐夫杨长明和朋友彭坚以及彭坚姨夫的协助下,把盗来的69件文物分装十二箱。刘农军和李军带走一箱,九箱放在彭坚家,剩下两箱放在杨长明父亲,也就是刘农军岳父家。”
“那个彭坚还是江城监狱民惊。”
“后来刘农军和李军带着几箱文物来羊城趟路。”
“你丫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
高兴指着路虎道:“饭都喂到你嘴边了,赶紧带人去江城逮人和起货啊。你这要是还让人跑了,老子亲自打报告扒你官衣儿。”
“嘿嘿。”
路虎从徐正阳手里接过审讯记录:“我没那么废物。”
“我冤枉。”
外面传来了贼眉鼠眼男的叫声。
“冤枉你爹啊。”
高兴出了屋,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男人,笑道:“你汤姆帮文物大盗销赃,数额特别巨大,他们吃木仓子儿,你也得十年以上。”
“我真不知道他们胆子那么大啊。”
贼眉鼠眼男都快哭了:“他跟我说价值上亿,我还以为他吹牛。”
“那没办法。”
高兴拍拍贼眉鼠眼男肩膀:“黄牛业务有风险,做黄牛需谨慎。”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没不到三岁的小儿。”
贼眉鼠眼男咧嘴,痛哭流涕:“我要是进去,他们就没法活了。”
“没逝哒,没逝哒。”
高兴剜贼眉鼠眼男的心:“你进去了,一待还得十年以上,你老婆肯定熬不住,带孩子改嫁是肯定的,搞不好还得卷跑你财产。”
“就是不知道便宜哪个狗男人了,住你房子,花你钱,睡你媳妇儿,打你家孩子。你老爹老娘不是被气死,就是饿死。”
“嗷~”
贼眉鼠眼男哭得更大声了。
“报告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