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你先出去吧。”阮筱云看向楚漓晚说道。
她刚松开袖下握着的手,却又被苏卿寒紧攥了回去。“让师妹也留下来”
“这……”阮筱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便在旁边听着吧。”
“你的眼疾是灵力紊乱所致,昨日是不是采补太多了。”阮筱云将他另一侧的手拉了过去
。
苏卿寒没有反驳,顺从的由着人探灵。
阮筱云眉头深锁,低声念叨了几句,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先前的法子终不能久用,你在期间节制些,不宜再多补了。”
楚漓晚站在一旁,感觉师叔的视线移到了自己身上。她面上红了红,昨夜天权也没采补多少吧。
“好。”
阮筱云又从袖口里拿出“虽说不必抽髓剜肉,但是这些时日得以药浴续上灵脉,若是快,半月便可恢复。”
“谢过舅舅了。”
“等等。”阮筱云将他拉了回来,侧身在耳侧说了些什么。
苏卿寒没有说话,只是将抓着她的那只手攥的更紧。
二人辞别过阮筱云,楚漓晚跟着他来到厢房,里边放着一个浴桶,已经烧好了药液。
苏卿寒伸出手来,触摸着少女面上轮廓。
泛冷的指尖弄得她有些发痒“师兄,你怎么啦?”
“没事,只是想看看你。”男人在她脸侧轻吻了一口,柔声道“晚晚,可以帮我洗浴吗?”
见苏卿寒可怜的模样,让一个病人独自舆洗,的确说不过去。
楚漓晚替男人解开了系带,她本来是没往其他方向想的。可他垂在腿间的巨物,刚感觉少女到柔软的手,便不安分的立起来。
她看着那硕大的阳物,不由得吞了口唾液,努力让自己不朝那边看。
可手一抖,从端上蹭了些清液到手背上。
“哎!”他听着楚漓晚略微急促的语气,察觉大概是她害臊了。
苏卿寒贴了上来,衔住她的唇道“那里,师妹不是已经见过很多轮了么。”
二人在苏府停留了三日,染了一身风尘折返,他身上的伴月香早便散的差不多了,身上混杂着麝香、泥土,还有说不上来的药味。
那气味算不上难闻,可却带着很强的存在感,让她不由得想起昨夜和天权用他的身体做那种事情,顿感羞耻,可内心又有几分隐秘的期待。
不对,她到底在用师兄的身体做什么啊,现在他只是病人。
楚漓晚还在发着愣,苏卿寒便已经将她的手拉到柱身前,喘息道“师妹,摸一下它。”
楚漓晚顺意握着那半勃阳具,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可是刚刚阮长老才说了,你不能再采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