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头子钞能力的暗中运作下,陈晟龙根本不需要亲自去挤在那堆发黄的招租广告前打电话。
不到三天,他就在“锦绣雅苑”顺利签下了一套一居室,位置刚好在苏婉琴所在那栋楼的斜对面,站在阳台上,甚至能隐约窥见她家客厅的窗户。
搬家那天,陈晟龙特意在公司向苏婉琴诚恳地道了谢,但绝口不提请客吃饭这种容易引起她警觉的越界要求,只是像个懂事的新人一样,买了一杯热咖啡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苏婉琴感到极其舒适和安心。
同住一个小区后,两人在上下班路上的“偶遇”自然而然地变得频繁起来。
每天早晨,陈晟龙都会算准时间,在小区通往地铁站的林荫道上“恰好”追上苏婉琴。
清晨的苏婉琴总是雷打不动地穿着那套严苛的职业装。
因为臀部过于丰满,那条黑色的包臀裙严重限制了她的步伐,她只能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前走,高跟鞋敲击着地面,臀部随着步伐不可避免地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陈晟龙总是会用充满朝气的阳光嗓音从身后叫住她:“苏经理,早啊!这么巧。”
然后,他会自然而然地放慢自己一米八九的大长腿,配合着她局促的步调并肩而行。
通勤路上的闲聊,陈晟龙把握得极有分寸,从不打探她的私生活,而是聊聊行业新闻、公司里无伤大雅的趣事,或者请教一些工作上的细节。
苏婉琴一开始还有些不自然,但陈晟龙那副虚心求教、充满活力的模样,极大地冲淡了她独自通勤的疲惫。
渐渐地,她习惯了身边多出这个高大挺拔的“护卫”,偶尔听到他为了逗她而说的笨拙笑话,她那张总是绷紧的冷艳脸庞上,也会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这种在工作之外建立的熟络,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正在悄无声息地缠绕住苏婉琴。
真正的突破口,发生在一个周六的傍晚。
陈晟龙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运动套装,推着购物车在小区附近的平价超市里闲逛。
他的购物车里随意扔着几桶泡面和速冻水饺——为了把单身汉的人设立到底,他连采购都演得十分逼真。
就在他推车转过粮油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周末不用穿职业装的苏婉琴。
她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针织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款百褶裙。
虽然依然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没露出来,但针织面料特有的贴身属性,反而比衬衫更加致命。
那夸张的E罩杯将胸前的针织纹理撑得几近透明,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熟透了的妇人独有的丰韵。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正乖巧地帮她推着沉重的购物车。那是她的儿子,小新。
苏婉琴正垫着脚,试图去拿货架最高层的一桶打折的5升装大豆油。沉甸甸的油桶被她拖出一半,她纤细的手腕眼看就要吃不住力。
就在油桶即将滑落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从她头顶上方托住了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