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今聆听了这话,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惊喜,反而后退了狐疑的看着他。
不是她瞧不起建安,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轻轻松松的将她摞倒在床上。但如果建安想将她从万紫楼带出去,他面对的可不是像孟今聆这样身娇腰柔易推倒级别的对手了,护院们宛如树桩般粗细的胳膊所蕴藏的力量分分钟就能够折断两个人的脖子。
孟今聆迟疑的问:“你有什么办法?”
建安越过她走进房中找了半晌,孟今聆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嘴里委委屈屈的碎碎念道:“别找了,我都找过了,没有刀,剪刀也没有,也没有花瓶。”
建安慢悠悠的在房中晃了一圈,在床上捡起了一件物什:“就它了。”
孟今聆垫着脚,视线从建安的肩膀之上越过,她不可置信的质疑道:“就它?!一个破枕头?”
建安转身将这个枕头轻巧的抛给她:“拿着。”
“呃!”孟今聆接下,没有想到这个枕头居然比她想象的重很多,不亚于她之前拿在手上的花瓶的重量,不由的惊叹了一声,“怎么这么重?!”
她举到眼前细细一看,用手捏了捏。
原来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空心瓷枕,只不过现在天凉,外面套了一层藤织的套子,然后又用一层绣了鸳鸯戏水的红绸布套了,所以一开始她在室内搜寻自卫工具的时候错过了。
她双手举着瓷枕,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呢?杀出去?”
“噗,”建安被逗乐,他指指彼此,“姑娘觉得就靠我两能够杀的出去?”
“我觉得不能。”孟今聆垂头丧气的垂下了手,“所以,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以及从秦姑姑那里拿回她的项链。
“不是我们,”建安摇摇头,他在床榻上坐下,“是你。”
“只有我?!那你怎么办?他们要是知道是你放走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建安侧过身,将后脑勺对着孟今聆指了指:“所以,就要劳烦孟姑娘了。用那个枕头。”
孟今聆:“……”
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建安瞅着孟今聆不情愿的模样,一本正经道:“是在下无能,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被将军之后砸了脑袋晕厥过去,之后的事情在下不知。姑娘所作所为与在下毫无关系,在下也是受害者,掏了银子寻乐子却还伤了脑袋,从情理来说,秦姑姑可得好好的补偿在下啊。”
建安这番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表面上挑不出毛病来,然而却还是被孟今聆拒绝了。
“我不能这么做。”她将枕头塞回建安的怀里。
建安好脾气的劝道:“孟姑娘不要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孟今聆见他没动,将枕头从他怀里抽出摆回到床上,拽着他的手腕往门口拖,“我自己有打算,不用你帮忙。”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将对方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