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张一鸣揉着醉宿剧痛的额角舔着拖鞋准备敲树鳞的房门,却发现房门大敞着空无一人。
阿满见张一鸣起来,摇着尾巴汪汪直叫:“人,你醒了!睡得怎么样?我家的床是不是超级软!你还可以摸狗的肚皮,跟它一样软!”
张一鸣捂着头,在阿满露出肚皮的盛情邀请下慢慢蹲下身子:“真是奇怪,这么早人都去哪了?”
“去买烤榴莲了!”阿满蹭着那只温暖的手,“人,你饿不饿?冰箱里有吃的,去拿去拿!”
张一鸣自然听不懂阿满的话,面对小狗的热情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它饿了:“话说树哥家的狗粮在哪?”
阿满一听食物,尾巴当即摇成螺旋桨,窜下楼梯。
“喂!等等!”张一鸣怕阿满拆家,连忙追上,“别跑那么快!”
谁想,小狗乖巧的蹲坐在冰箱前,吐着舌头用爪子示意他打开:“在这!就像这样,汪。”
“原来是带我找吃的吗?”张一鸣揉揉小狗头,“你真聪明。”
阿满得意的挺起胸脯,汪汪道:“那当然,你小时候也这样夸过我哩。”
张一鸣打开柜门,里面大多是些速食,但宠物罐头的种类却极为丰富:“树哥也真是,这到底是冰箱还是小狗粮仓啊。”
只一句话,便否定了林卫这名爱狗人士在受到派对冲击后,将自家边牧的零食送进纪副冰箱所做的努力。
张一鸣简单吃完泡面,就打开背包里的电脑,插上此前戴在树鳞身上的便携式相机,转录素材。
“还好没丢。”
张一鸣并非工作狂,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深以为然,对于拍摄、剪辑显露出超出常人的热忱。
当然,还有个原因,这些第一人称素材说不定也是帮助树鳞起号的关键。
只是随着进度条缓慢移动,张一鸣的面色从难以置信到震惊,最终似被直接刷新世界观般,惊讶微张的嘴都能塞下一颗鸡蛋了。
他的头猛地凑到电脑前,身体带动靠椅,像只被卡住蜷缩的虾:
“不是,哥们!!!”
——
“纪明远!”树鳞是被吵醒的,惊醒的瞬间他下意识的攥紧右手,拽了个空。
“怎么了?”
纪明远对坐在桌前,用果签插起一粒番茄好整以暇地看向他,“做噩梦了?”
树鳞似大松一口气,毫不客气地夺过属于自己的早餐:“几点了。”
“怎么,怕睡过了?”纪明远依旧盯着他,问句更带几分探究意味。
“当然。”树鳞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托着半边脸直视对方打量的视线,“欠了一屁股债。要是睡过了,扣工时。”
“有道理。”纪明远十分赞同的点头,双手叉在桌面上,“这么看来,为了快点收回欠款,我还得每天督促你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