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是如今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能知晓兄长行踪的人,如今,连这最后一点希望,都要灭了么?
左薇尔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上前一步,故作迟疑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恢复的。”
斯宴唰的抬眼看她,眼里浓郁的不耐看的左薇尔心尖儿一颤。
娇艳的面上瞬间灰白,咬着唇瓣的贝齿愤愤的磨着。
他对她从来没有对姜阮的半点耐心!
凭什么!
“还有什么办法?说。”
左薇尔绞了下手指,柔声道:“通常锁匠遇到搞不定的锁芯,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暴力开锁。”
同理,关于姜阮记忆的锁,也可以用暴力开启。
当然,暴力往往会留下后遗症。
但是,谁在乎呢?
“会对人体有什么伤害么?”斯宴问。
左薇尔笑的明艳,摇头道:“不会的。”
精神上的伤害,身体上当然看不出来。
她也没说谎不是?
“阿宴哥,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了。”
左薇尔确认道。
办公桌后的男人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犹豫,转瞬,被铺天盖地的潮水淹没。
他挥手,无声做了个手势。
左薇尔见状,眼睛一亮,将高跟鞋踩得极其亢奋的离去。
姜阮,这一次可没人救得了你了!
左薇尔走后,办公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落地窗前有大把的阳光洒进来,将地板浸成惹眼的灿黄。
金秋的太阳照旧烧的热烈,但那层烫人的热度仿佛被凭空抽走了一般。
只有热切的光芒,却不曾灼人半分。
这种照不进心底的温度令人烦躁。
斯宴扯了扯领带,眼前浮现那张消瘦的,倔强的脸。
不知为何,此刻,特别特别的,想见她。
第230章你对我还有没有情分
也不过三天没看见人,却仿佛有一个世纪没见面一般。
按捺着的想念如脱了疆的野马,奔腾不息。
甚至等不及喊霍德备车,斯宴起身便去了地下车库。
开车一路疾驰回了斯公馆。
馆外种下的一路丹桂开的热烈,飘香十里。
即便没开车窗,也能嗅到那沁甜的桂花香。
斯宴握着方向盘的手在瞧见坐在院子里藤条编织的秋千上的身影后,陡然放松下来。
那颗胡乱跳动着的心,也渐渐平稳。
叫嚣着的细胞血液归于宁静,四周都静了下来,唯有秋风不时刮过,吹落纷纷扬扬的银杏叶。
她坐在秋千上,美的像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