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几桌饭菜,他娘说得多做几床新棉被,预备省城回来的亲家和亲戚们留宿时用。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他笑了笑,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阳光从他昨天新搭的葡萄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子。 院门敞着,孩子们的笑声一阵一阵的从外面传进来,清脆得像一群闹春的麻雀。 杨平安出了院门一看,脚步就顿住了——他爹杨大河正带着三个女婿在南墙根下那片预留的一亩多菜地上翻地。 四个人全脱了外套,袖子卷到胳膊肘,赤脚挽着裤腿,脚上全是泥。 杨大河在前头领头挥着镢头,动作不快,但每一镢头下去都稳稳当当,翻起来的土块整整齐齐排成一行,跟他在局里带队训练时的标准差不多——横平竖直,间距均匀,连土块...
回到1959 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穿越1959我成家中顶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