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翎的心脏一直在她体内跳动,就像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晚父轻声开口。 湛司域听着晚翎的心跳声一言不发。 晚父看着他眼里沉重:“司域,已经够了,我知道你对翎翎心里有愧,但是你对自己的折磨已经够了。”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一个儿子。 湛司域眼神微动,抬眸看着晚父满头白发,眼眶深陷,心里的伤痛化为了一条条皱纹布满眼角。 突然觉得心里有愧,晚父的伤痛不比他少,他沙哑着声音:“爸,对不起。” 晚父心里突然酸涩,他强忍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不用说对不起,只要你振作起来,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湛司域微微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一个星期的昏迷,让他脸上不仅毫无血丝,还透着一丝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