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忌惮,从未消减过。 可今日,听说顺国公强撑着病体进宫、瑾妃也去了慈宁宫相见——他心底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赵家的人,都是硬骨头。太后是,顺国公也是。明明都病成那样了,还要挺直了腰板给旁人看。也不知道是该敬,还是该叹。 “康意,”他忽然开口,“传话给太医院,顺国公的脉案,让他们每旬送到乾清宫来。用药的方子、饮食的禁忌,都仔细着些。另外,从库里挑两支上等的老参,明日送到顺国公府去。” 康意一怔,随即连忙应下。 姜止樾顿了顿,又道:“长明殿那边,这几日如何?” 康意低声道:“回陛下,妍贵嫔日日闭门不出,连金桂都少往外走动了。奴才听底下人说,她把之前安插在各宫的人都撤了回去,安分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