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遇到了问题,以她的视角看不清楚,而张平安有自己的公司,以他的视角去看可能看到的比她更多,所以她想听听张平安的想法。而且张平安的公司和众诚没有竞争关系,她也不用担心泄密的问题,况且众诚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刚才说你反应过公司损失利益这件事,但没得到重视,那也就是说你师父认为因为这件事他能得到的利益远比当前以及以后因为这件事损失的利益要多的多”张平安分析着蒙志远的想法,这是很简单的道理,蒙志远是个商人,商人都是逐利的,不可能坐视这么大的利益损失不管。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蒙志远老年痴呆脑子不好使瞎操作,要么就是做这件事对蒙志远来说收益更大,而蒙志远显然不是景宇衡那种沙比,那就剩一种解释。“如果只有我师父的话我不担心,但这个决定是董事会下达的,领头的还是一个不怎么安分的副总”苏明玉最担心的不是她的处境,她更怕蒙志远是受了小人蒙蔽。“那情况就会很复杂了,这涉及到高层的权力博弈了”张平安皱了皱眉,这种情况就很难说了“这种情况下就不好判定这个监理机制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就像许多在籯家的审计部一样,她带领的审计部既是景宇衡清理籯家蛀虫的主要力量,也是胡俊才清除异己的得力帮手,更是我了解籯家信息的最直观渠道,站在不同角度看同一个东西,得出的结论天差地别”“我师父貌似很坚持这个机制的推行,甚至为了这个机制落地在刻意避开我,你试试站在他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呗”蒙志远对此非常坚持,甚至躲着不见她,苏明玉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蒙志远的想法。“那我试着分析一下可能”张平安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玩推理游戏了,开始尝试代入蒙志远的视角“你师父作为众诚的最大股东和董事长,有着一票否决权,他不同意的事就算所有董事联合起来也落不了地,如今落了地,说明他是同意这件事的,就算这件事不是他的主张,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在里面”“我师父有他自己的想法”苏明玉点头同意,她就是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什么,她没办法去配合。“在你师父那个位置需要考虑的东西无外乎钱和权,也就是公司的利益,和公司的管理”越到高层需要考虑的东西越多,但归根结底还是这两样,张平安按照这个方向去分析,看向苏明玉“所以,你师父的决定也全是围绕着这两件事做文章,这个机制要么能给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要么能让他更好的管理公司,抑或是二者皆有”“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这个机制有利于公司管理机制的健全,对于公司未来的发展更加有利,但我没看出来,公司现在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获得任何利益,反而一直在持续产生损失,而像你说的对管理有利,我也没体会到,因为这个机制整个江南江北分公司怨声载道,所有的人都在不满,现在已经产生严重的对抗心理,甚至已经波及到了我这个层级”苏明玉不是职场小白,她是从一线走出来的,对于职场里的东西不可能不懂,不然也不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但以她过往的经验,她是真没看出来这个机制好在哪里。“改革是需要阵痛的,所有改革初期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也是改革的目的之一,让一些原本潜伏的问题提前暴露出来”想到这里,张平安若有所思“既然短期没能见到正向收益,那么就是长期的收益了”“你想到了什么吗?”苏明玉见张平安陷入思考,好像想到了什么。“我想到籯家,籯家在我来之前是一片风平浪静欣欣向荣,在我开始插手把水搅浑之后,才让水下的问题浮到水面上来”张平安在思考这种可能性,蒙志远有没有可能在利用这件事浑水摸鱼?“你的意思是我师父在放任这种情况发展?他认为众诚和籯家一样只是表面平静内部充满问题?”苏明玉皱眉思索,经张平安这么一说,她师父确实有这个迹象,一直在刻意回避与她的见面,还让她不要再插手这件事,老老实实去工作,不要管这些。“你师父最近是不是抽身事外根本见不到人也不参加公司的管理和决定?”张平安问了一嘴。“是,他基本不来公司,我去找他他要么在出差,要么在见客户”苏明玉点头。“你师父可能在钓鱼”张平安觉得这种可能性不低。“钓鱼?”苏明玉有些懵。“你刚才说问题已经波及到你这一层,而你师父在出现如此严重管理问题的时候还没有现身,只能说明当前的局面是他想要的”张平安揣测着蒙志远的想法,蒙志远不像景墨山,景墨山是迫于身体无力参与公司管理,蒙志远并不是“你师父在这件事之前一直很活跃,但在这件事之后就隐身了,如果不是出现什么大的变故,那就说明他在刻意回避,营造一种顶层监管失效和权力真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苏明玉不理解,她师父又不是没有那个能力管理公司,就算公司内有其他的山头,但以她师父的能力也足以应对,为什么要采用这种会给集团造成重大损失的方式?“增加斗争烈度,让局势失控,板荡识忠臣,不到生死存亡的那一刻,没人能分清谁是忠,谁是奸,大智若愚,大奸似忠,不让那些心思阴诡的人看到足够的机会,他们是不会亮出獠牙的”张平安已经能猜到蒙志远大致的想法了,蒙志远用的这套东西,华国已经用了两千多年“‘法家’术治的经典运用,帝王权术的核心手法,你师父在刻意制造风波考察你们这些管理层的忠心和制衡你们的权力”:()被污蔑后,看我渣男变成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