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苏明玉深深蹙眉,这题超纲了,她过去学习是很好,但这方面上学不教,她工作以后更不需要学这种东西。“历史学过吧?你就把你师父当成皇帝,你是地方的节度使,封疆大吏,总公司的副总就相当于宰相权臣,监理机制就是监察体系,这样你应该就能分析明白了”张平安刚开始还觉得有些复杂,因为顶层博弈这种东西势力太多,目的也不同,信息不足很难得出正确的结论,但如果只看蒙志远,那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多难,本质就是皇帝想稳定朝堂做的一场高压测试。“皇帝?”苏明玉陷入沉思,迅速的开始在脑海中比对各种细节,渐渐的各项东西都能对应上,过去那些她看不清也解释不通的东西,也渐渐开始明朗起来“师父可能是觉得我这种封疆大吏手中权力太大,所以对我做出了一定的限制?”“不是对你,是对你这一层作出了限制,你现在已经是实权节度使,掌握经营和人事权,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不采取限制,很容易就发展成藩镇割据的情形”张平安纠正了苏明玉的说法,蒙志远针对的不是苏明玉,而是苏明玉这一层级的所有实权管理层。“我不会背叛师父的”苏明玉有些伤心,但语气很坚定,蒙志远对她有恩,是她的伯乐,她也不是白眼狼,被凭空这么猜忌,她很不好受。“那也只有你自己知道,这多年在商海的经历,你对人心还剩几分信任就不用我说了吧?”张平安看着沉默下来的苏明玉继续道“你都这样,比你经历更多的你师父呢?不谈人性,这只是基于大量案例的风险控制罢了”见苏明玉有些受伤的样子张平安没有说太狠,事实上就是苏明玉没有她想的那样受蒙志远的信任,她视蒙志远为亲人,但蒙志远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她,与她隔了一层,而这一层有多厚,没人知道。苏明玉只是沉默,低垂着眼帘,张平安在心底叹了一口,只能继续开口“而且就单目前表现出来的态势,也不容许你师父信任你”苏明玉抬起头,眼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一线销售,中层管理联合起来对抗中央下达的命令,任谁都要怀疑你对集团的忠诚度,就算不是你授意的,但你作为直接管理者,仍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站在高层的角度去看整件事完全就是另外一番景象,集团只是推行有利于管理的新制度,却遭遇地方一把手抱团抵抗,这已经是相当恶劣的行为了“你身为江南公司的负责人,整个江南公司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集团下达了指令,你应该做的是一丝不苟的执行,而不是让局面演变成如今的样子”张平安这是站在领导者的立场去说的。“可是这个制度它就不合理!身为公司的一员,我要对公司负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的利益受损无动于衷,你也说了我是江南公司的第一责任人,制度执行到最后出了问题也是我背锅,我就这么坐以待毙?”整件事里苏明玉没有任何的私心,完全是为了公司和蒙志远去考虑的,她还一肚子委屈呢。“反馈有反馈的渠道,你可以把事情拿到董事会上摆事实讲道理,一切用数据说话,但你不能通过这种对抗的方式去发声,这种行为会让集团认为江南地区已经失去集团的控制,你可以作为江南公司的代表,但你不能代表江南公司”张平安理解苏明玉的两难处境,事情的根源其实还是蒙志远的不信任导致的,苏明玉纵使有再大的本事,没有皇帝的信任,她做的一切就全都是错的,更何况苏明玉目前还走了一条更加不令皇帝:()被污蔑后,看我渣男变成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