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崖式降温。寒冷钻进人的骨头里,穿得再多都感觉冷。 姜宛月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逃出了家。 周其的电话打来时,姜溪甜正准备到饭堂去吃饭。市调研考的成绩条发到了桌子上,来不及消化上面刺眼的分数,她蹲在椅子旁边,接通了周其打电话。 “姜宛月离家出走了,他不让我告诉你,但不可能的,我必须和你说。” 姜溪甜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机关机了。”周其喘着气补充道。 “我知道了。”姜溪甜简单地回复,便挂掉电话,往级长的办公室跑。 教室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她站在级长的办公桌前,声音都是抖的。级长看了一眼这个平日里文静的女孩,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都发红了,便马上给她签了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