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天宗附属幼儿园,报名请至凉棚左转。不收学费,自备小被子。” 苏棠站在告示牌前沉默了大概有剥一颗花生的时间,然后转头看向旁边正在打算盘的太上长老,说他昨天说的是“开个幼儿园”。太上长老说没错,告示牌今天早上立起来的,已经有六个报名了。都是各宗门塞过来的——年纪最小的五岁,最大的十二岁,有凌云宗执法长老的孙子、万剑宗掌教的关门小弟子、太虚门某位长老的曾外孙女,以及一个自称“天机阁百年一遇天才”但八岁了还不会自己系鞋带的小男孩。各宗门把自家孩子往这里送,理由是出奇一致——“趁年纪小,早点学怎么摆烂,长大了不容易走火入魔。”苏棠说她的院子不是托儿所。太上长老说告示牌已经立了,总不能摘下来,多没面子。苏棠看了一眼桂花树下的橘猫,橘猫把脑袋埋进尾巴里,表示这事它不管。 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