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呢,难道让我对着那个会给我吃冰淇淋的小朋友说我喜欢他,说我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说我要占有他,说我试图用吻痕覆盖住他的全身?” 苍耳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也不知道陆知温在说什么。 他痴痴地看着陆知温,平日里他的哥哥发丝总是一丝不苟地贴在额上,现在凌乱地垂下来。 温润的笑现在也全然变成了疯狂。 苍耳伸出手,想要触摸陆知温的脸颊。 触碰到的瞬间,二人皆是一颤。 陆知温的理智被猛地拉回,他看向苍耳。 苍耳的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就像陆知温曾经幻想过多少次的那样。 陆知温的嘴中泛起血腥味,他咬紧牙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线。 “余湖。” ...